书信去往几封,

言简两字而回,

让我胡乱猜想,

或乱或危或冷,

心底久不能静;

终在亥时,

隔千里而相视,

佳人兴致缺缺,

脸上无一笑意,

爱而怯之,

不多言,

怕话不及而触矛头,

使她更烦躁心伤,

如此吾心亦痛;

话不多,

罢了,

各自安睡,

躺在床上情绪低落,

此处不多言,

皆在心中;

是夜,

醒来几次复又入梦几次,

或因和衣而睡,

或因哀绪缘故,

醒来发觉身体酸痛,

就这样吧,

去上班!